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
他們是最有勢力的黑道。他們——是田柾國和田正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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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文純屬虛構，與實際的場所、人物完全無關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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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正文start↓)
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 (1)
——他知道，這是他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「秘密」。
由他踏上這條路開始，他就下定了決心。
可是他從沒想過他會遇到那兩個男人。
***
「入行」——那並不是朴智旻一開始的計劃。「入行」——加入黑道。
一切都是為了錢。
智旻起初是以獨立戶的身份行動，不和任何組織有聯繫，就只是接些小型工作。比如說一些物品......「毒」的運送。或口訊的傳達。不會是太重要的工作，因為他們信不過外人做那這事。但同時......當他們不想被發現做的事與組織有聯繫......他們可能會找上智旻。因為好聽一點智旻是「自由身」，但難聽一點就是「可被捨棄的棋子」。
而智旻一開始選擇不加入任何組織是有理由的。因為他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——他，是個omega。
先不說，在這個世界，男性omega已經是很少有的存在。在地下世界、黑道中，omega更是不可能的存在。——他們不可能掌權，惟一可能的出現只是當alpha腿上的娃娃，像花瓶一樣被alpha抱在懷中。
和很多男性omega一樣，智旻有很漂亮的長相——他知道他可以把這作為武器，以此來靠近權勢、得到金錢。智旻也不是沒有作為omega溫順的一面，事實上，很多時候，他都想順服於alpha……但並不是這樣，智旻想順服的、展現他omega一面的，只限他選擇的alpha。
他omega是很任性、挑剔的傢伙。而他並不想被剝奪這權利。
同時他知道要是被曝露他是omega，他會很難在地下世界「工作」。他絕對會被看不起、不被當成平等的存在。
所以朴智旻知道他該怎麼做。
由進入地下世界開始，他是「alpha」。他用了抑制劑，別人聞不到他的氣味。也不會想到omega會做這種事。
智旻不想被發現他的「秘密」，所以一直以自由身工作。但那遠不夠得到他想賺的錢......
然後幾個月前，智旻偶然在酒吧遇見了那個男人，金碩珍。
他似乎在組織內負責各種工作，也聽說過智旻——他游說智旻加進來他所屬的組織「G.K.」。——說游說，應該說是利誘。
智旻需要錢......於是他最後還是決定冒這個險。——只要不被人知道他是omega不就好了？誰會想到一個omega會這樣在一個alpha為主的世界？
於是他加入了G.K.——這個韓國其中一個最大的黑道組織。
當然，智旻只是其中的底層。別說重要的資訊，智旻甚至很多基本的資訊都不知道。比如說老大是誰，叫甚麼名字。他只知道，G.K.的老大有二位，但是為甚麼是二位，又是甚麼樣子的......這遠不是他所會知道的範圍了。
而一般來說，像他這樣的嘍囉，所能賺到的可能比他自由身時還要差——但幸好有金碩珍。
碩珍是上層的人，而他總是給智旻很多工作的機會。而理由只是......「像你這樣漂亮的小東西不該吃這麼多苦的」。碩珍總是捏捏智旻的臉頰對他這麼道......
多虧碩珍，智旻加入組織後的待遇是讓他滿意的。
而今天，碩珍也說有「工作」要給他。但來到約定的酒吧，智旻卻沒有見到他，反而是一位碩珍的手下在，告訴他碩珍因為急事出去了。不過如果智旻想去找他，他或許在......這個地方。那人給了智旻一個地址。據說那是G.K.的其中一個據點。當然不是大本營。但是智旻想著，去一趟也不會有壞，反正他手上沒有工作。
——那時的他不知道，這個決定會這麼嚴重改變了他的一生。
——他以前以為，愛是一對一的。只給一個人的。來自一個人的。——他不知道原來愛可以分成同等份量，並且一樣的重。
——那時他還不知道。
智旻來到了據點，進去後，他還在找著碩珍在哪，該不該給可能在做事的他來個電話......
突然，刺耳的警報響了起來。
……這是......有入侵者？......偏偏是在他來訪的今天......
智旻有理由相信G.K.的據點平常不會這麼不安全。但偏偏在他來訪的今天就剛好遭遇這種事......
而坦白說，智旻雖然是黑道的人，但他親身經歷的危險狀況也不多。他有些不安地摸上了腰間的槍——他雖然有這武器以防萬一，但是他並沒實際對人開槍過。
智旻沒有立即把武器抽出來，而是先在這陌生的地方摸索著前行。
他中途沒有遇見其他人，而警報還在大作。他摸到了一間房前，決定冒一下險，因為他不想待在無遮擋物的走廊......
他扭了一下門柄，沒有鎖。他抽出了手槍，然後抵著門，舉槍拉開了門。
——裡面並沒有人。
智旻鬆了一口氣，他走進門裡，關上門，打算在裡面待到警報結束。
可是才過了數十秒左右，智旻聽到了門把扭動的聲音傳來。
——有人要進來？
——是原來要闖進這裡的入侵者嗎？
智旻的心跳加速起來。
他舉起了槍，向著門口。
然後，門被打開了。
門一打開，智旻第一時間留意到的，是同樣向著他的，黑壓壓的槍口。
還有......來人是位alpha。
智旻甚至還沒看清那alpha。但那好聞的檀香，已先讓智旻差點腿腳一軟。
而他的槍口肯定抖動了——如果在進門那剎，來人立即開槍，智旻肯定是失了先機那個。
然後智旻看清了來人的臉孔——那肯定有讓他變得更不穩了的臉孔——
——那人是智旻看過最帥氣的alpha。
他有著很大的眼睛，腮骨銳利，他的面龐像是雕刻而成的。他有著順垂的黑髮。他有漂亮的薄唇，唇下有顆更漂亮的痣，還有唇右側有很適合他的唇環。
簡單來說他的相貌就是能奪人呼吸的好看。
加上他的氣味......有些alpha的氣味真的會讓智旻覺得反感......但是這人的......智旻從沒聞過這麼好聞的氣味，只讓他想深深呼吸進去的氣味。
只一秒，智旻知道他的omega已經被這氣味所吸引了。儘管是在這生死的關頭......
並且，那會是很少對alpha有興趣的智旻、如果在其他場合遇上會想去搭訕的alpha……儘管他看來是這麼危險。
但是，智旻此刻是「alpha」，他用了抑制劑，更別提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......
然後，只一秒的恍神。智旻看見在他動搖的一刻，面前的神秘alpha俯了一下身——為了避開他的槍口——下一刻，他俯衝了過來。
先不提智旻的失神。他根本沒應對過這樣的情況，不知該作何反應。而在他反應過來以前，下一刻，神秘alpha已經來到他旁邊，槍口抵上了他的下巴。
——那刻智旻才發現他搞砸了。
而他聽到神秘alpha冰冷的聲音落了下來。
「你是誰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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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 (2)
——「你是誰？」
神秘alpha這樣開口。那聲音冷得像能把智旻打進冰窖。
同樣冰冷的還有抵在他下巴上的槍口。
——那刻智旻知道要是他說錯話，他可能下一秒就會被打爆了。
但是——但是，智旻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這時候他就會覺得這是他有夠像alpha的一面......
智旻不但沒回答那alpha，他反而是開口問道。
「你又是誰？」
他感覺神秘alpha把槍往上頂了一下。——那刻智旻已經立即後悔了，這不是做自己、表現個性的時候，也但是，他不說也已經說了。
智旻差點以為那alpha真的會對他開槍了。但是，神秘alpha卻沒有那麼做，他反而是不怒反笑，露出了個狼一樣的笑容。
智旻沒想到那alpha竟然會真的回答了他。
「......我叫阿國。那麼現在......有喚起你一些記憶了嗎？」他用慵懶的聲音回答道。
但智旻聽了只覺得莫名......他從來不認識叫「阿國」的人。即使是他認識名字裡有「國」字的人，長相也不是能和眼前的人匹配上。
——更何況要是智旻有看過長成這樣的人，他不覺得他會忘記......
於是智旻就直白地那麼說出來了。
「甚麼......？你是認錯人嗎？我不認識甚麼『阿國』......」
而只見，「阿國」聽到他的話，先是露出了好像有些驚訝的表情，也不知原因為何。然後，他突然笑了起來，笑得槍口也抖動起來——智旻多害怕他會不小心手抖扣了扳機。
幸好他沒有。
然後，當智旻想對此說些甚麼，或是那alpha正準備說些甚麼......本來大作的警報突然停住了。
然後那瞬間，一秒後，「阿國」突然放下了拿著的槍——也不管智旻還是拿著槍的。
智旻那刻想說他覺得被看輕了——「阿國」似乎不覺得智旻能對他造成傷害。但同時，與其說是這樣，阿國就只是自然的給他一種他有著強大自信的感覺......
或許並不是他在看輕智旻，只是他有自信，智旻對他造成的傷害，他能應對過去。
智旻還在想要怎麼去理解阿國的行為，阿國先開口了。
「嘿，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嗎？我都跟你說我叫甚麼了......這不是你想要的嗎？」
智旻沒有回答他，也沒有放下槍。他抿了抿唇，只是無法理解眼前的男人為甚麼能這麼輕鬆，明明還有人在拿槍向著他......
「你為甚麼放下槍了......？」於是他還是警戒地道。
阿國看見他還是充滿戒備的樣子，這才終於歎了口氣，道，「警報停了，難道不是嗎？」
「那也不代表......」
「那就是抓到入侵者了。還是你想告訴我你是入侵者？不過即使這樣......我不覺得你是威脅。」
——這個男人果然在看輕他！！
智旻向他看過去......然後，在阿國放下槍，解除這「危險」的景況後，他們的視線，第一次對上了......
智旻原來已經覺得阿國的眼睛很好看，但是，他沒想到，在有了思考的餘力後，他會發現......阿國的眼睛像能把人吸進去。它們是那麼的讓人著迷，甚至讓智旻覺得好像被它們凝固了。他讓智旻覺得指尖發麻了，好像全身都有觸電的感覺。——那是種很奇怪的感覺。智旻不覺得他曾對任何的alpha產生過那樣的感覺。他的omega好像被喚醒了——也不是說他此前在沉睡——只是那刻，他突然活躍了起來。而他的omega在試圖告訴他甚麼——這是智旻所理解到的。
智旻知道此刻他看來是怎樣的......大概是瞪圓了眼睛，在呆呆地看著阿國。但是，他就像被定住，也移不開視線。阿國看來是這麼的吸引。他的氣味——他的氣味，更是——
智旻的臉頰感受到溫度時，才發現阿國把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臉頰，捧起了他的臉，也讓他抬起了頭來。這樣，阿國能把他看得更仔細，他們的視線也更對上了。
智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，還是阿國也和他一樣受到影響，阿國的瞳孔微擴張了，他的嘴唇微張，視線一樣沒有移開......還是移離不開呢？
智旻不知道，只是，他同樣有些驚訝地看著智旻......
「你......怎麼......」阿國捧著他的臉，盯著他的眼睛，緩緩開口道。
但是，就在此時，智旻的手在失神下脫力......他手上拿著的槍「咣噹」一下掉到地上，發出了聲響。
但就是那一下的聲響，終止了智旻的呆滯。那就像符咒，打破了他們之間有魔力的一刻......讓智旻反應過來......他這是在做甚麼？
對眼前這不認識的人——不認識的alpha——甚至他自己也還是在alpha的身份。並且，對面的這alpha還是才剛舉槍向著他的人——他現在還是不知道阿國是誰......！他卻這樣的......
下一刻，智旻把他的臉往後退去，脫離了那隻手——儘管他的omega是這麼不情願。
他甚至忘了去撿回他的槍、去繼續防御，他像被車頭燈捕捉到的小鹿，瞪圓了他的眼......像他就是對剛才發生的一切這麼難以置信。
而阿國並沒有立即抽回他的手，他的手還是停留在半空，而他看向智旻的視線是這麼......滾燙。
智旻知道此刻他的臉肯定是紅了。要不是因為阿國剛才的行為......也是因為他此刻的視線。
智旻低下了眼......他實在無法忍受了。張嘴想說些甚麼，卻發現甚麼都說不出來。
然後才發現阿國是站得離他這麼貼近。
他的檀香好像都纏繞上來了——智旻突然覺得有些窒息。——那檀香是本來就這麼濃烈的嗎？還是它變濃烈了呢？
他想撿起槍，同時卻像被包裹在氣泡中——動彈不得。
——窒息。
尤其是阿國的話又在此時落下了。智旻能在眼角餘光中看見他歪了歪頭，視線還是纏繞著，然後，他問。
「沒聞到你。......你是beta？」
——智旻從沒有比此刻更討厭他只能回答他是alpha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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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 (3)
——「沒聞到你。......你是beta？」阿國問道。
智旻知道，「beta」是個邏輯的猜測。因為他抑制了氣味、omega不可能出現在黑道的據點。
他吞了口口水。但是——他不能比此時更討厭說他是「alpha」了。
——智旻之所以選擇說他是「alpha」作掩飾，除了因為alpha是較強勢的一方，智旻覺得這樣能更輕易贏得尊重。還有就是，alpha有可能會對beta產生興趣，不少alpha也有beta伴侶。但是，很少alpha會對另一alpha產生興趣。尤其alpha都是競爭的生物。即使他們想，他們的天性、他們的賀爾蒙，也很有可能會阻止這一切發生。由此智旻覺得偽裝成alpha是較安全的做法。
——也並不是說智旻此刻覺得可惜。眼前的alpha是這麼有吸引力，站著就好像要求著所有人看向他。大概omega都會排著隊對他投懷送抱。即使他說他是beta，智旻也很懷疑那會不會引起他的注意力......畢竟他有那麼多的選擇，根本不用選一個beta。
而現在，智旻說他是alpha，也只是更確定了他們沒機會這一點而已......智旻在內心對自己搖了搖頭。然後，他平順了一下呼吸後道。
「我......是alpha。」
可是他沒預計到的是，阿國的視線，還是像鬼魅一樣，纏繞在他身上不散。可是，阿國有逐漸放下了他的手......
正當智旻以為「危機」解除的時候，阿國卻突然又伸手，但這次是攬上了智旻的腰。他偏頭湊近智旻頸項，像要把頭埋到他頸中的姿勢......當然他沒有。
只見，阿國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道，「小alpha……聞不到你。」
那刻，智旻會說他完全僵住了。他沒想到阿國會這麼做。其次是......「小alpha」......？阿國是在說他年齡比他小嗎？可是，阿國不可能知道......那就是在說智旻很小只......但是，他體型並不小。雖然是比阿國小、比他矮了一個頭......
「『小alpha』？」智旻問道。他瞄向阿國......雖然他知道他看來一點氣勢也沒有。
「不然我要怎麼叫你？」阿國卻是道。「你又不告訴我你的名字。」
——這就是可以叫他小alpha的理由嗎！？
但那刻，智旻還是衝動開口了......明明他還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......「智旻。」他道，「朴智旻。」
「哦......」阿國盯著他道，他雖然移離了一些智旻的頸子，但還是停在很近的距離，讓智旻忍不住有些太在意......他的一舉一動了。
「很適合你的名字呢。」阿國道。
——那是甚麼意思？智旻想著......也就這樣開口了。
「意思就是那是......很好聽......很漂亮的名字。」
「......」
智旻徹底不知道他剛才臉上的紅暈消散了沒有，如果他要猜一個答案，那就是還沒有——因為他的身體現在還是在發熱。不過......阿國現在是在跟他調情嗎？......在知道他是alpha以後。明明每次他讓對方知道他是alpha後，都能擊退那些alpha。因為alpha不對另一alpha有興趣。或許阿國就只是......真的純粹那麼覺得？
智旻從沒遇見過像阿國那樣的alpha，由各種方面來說也是......
「我是alpha……」也不知怎的，智旻就是低聲重申了一遍。
「我知道。」可是——為甚麼他的聲音變低沉、檀香是那麼深深入侵過來了呢？
他的視線依舊燙人。
智旻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因為他的omega在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——阿國又是這麼靠近過來。
近——太近。
智旻忍不住伸手抵到了阿國胸口上，把他推開了一些。
「我是alpha……所以你不該看不起我。」他提高聲量道。用儘可能威脅的氣勢道。
他不知道他看來是怎樣的——可是阿國笑了。
「我沒有看不起你。」他讓智旻的手抵在他胸口上繼續道——而智旻絕對沒有留意到阿國的胸口有多壯實——阿國看上去就很壯。
「哦？可是剛才說『不覺得我是威脅』的是誰......？」
「你不是威脅啊......因為你不知道我是誰。」
智旻眨眨眼。他該知道......阿國是誰嗎？
但在他還能更深入思考前，阿國又開口。
「你的上級是誰？」他道。
「我？Jin。」智旻反射性地回答道......反正他本來來這裡就是找Jin的。
阿國眼中一瞬間卻出現了恍然的目光，好像他又明白了些甚麼。
並且，他咕噥道。
「原來如此......Jin的......難怪......」
「嗨？我還在這？」智旻馬上道。——好像要忽略他的存在是很容易的事......而阿國只是想到......難怪智旻不知道他。因為智旻層級不夠，但是他能來到據點，代表有高層的人在給他「工作機會」，Jin一向喜歡「漂亮東西」，因為「悅目的人在這世上有特權」(和他一樣的人)，他總是用唱著歌的輕鬆調子道。
或許對於這點他該感謝Jin。因為智旻真的就是他看過最漂亮的人——不限於alpha。
智旻的金髮看來在發著光，它綁了起來，目測放下來會剛過肩膀。
他有著緋紅的臉頰，巴掌小的精緻小臉。而他有阿國看過最漂亮的眼睛，它們是這麼的靈動。他有著紅潤的、豐滿的嘴唇。——而漂亮的眼睛、嘴巴，一向是他和他弟弟的弱項......
他的皮膚白皙，好像很容易留下印記......他有著阿國想像的、想在他的伴侶身上看到的所有條件。
惟一美中不足的是......智旻，他是alpha。
阿國知道alpha天生可能會有的衝突。尤其他現在還沒聞到這人的氣味，聞到後，他的alpha可能會受到另一alpha氣味的刺激。
Alpha骨子裡就是互相競爭的生物，不是能平和在一起的。他們總想要主導......除非是一位alpha願意完全把主導權給另一alpha，否則是很難有alpha與alpha的關係的。但是，給出主導權，對alpha的自尊心並不容易。
除非是像阿國和他的雙胞胎弟弟......他們就像同一個人。否則放棄主導權對任何alpha都不輕易......即使是這麼像omega的alpha。
阿國還是能看到他有尖牙利爪的。
阿國從來對alpha不感興趣。也沒想過和alpha發展關係......
但眼前這alpha……他是這麼吸引，讓阿國移不開視線。他是他想要的一切......甚至更多。連他的聲音都像蜜糖......
而或許，在阿國和他的弟弟，嘗試過那麼多次和omega在一起都失敗後，他們應該試點別的東西了。
——也反正，普通的omega應付不了他們兩個。
「你來找Jin嗎？」阿國用順暢的聲音開口，「你想賺更多的錢，我可以給你工作。」
「可是，我還不知道你是......」
「打給Jin。告訴他我的名字，他會知道我是誰。」阿國拿出他的手機來在上面打了些字，然後把它收起來繼續對他道，「我能保證你跟著我會賺更多......我是Jin的上級。」
——Jin——Jin的上級？他上級的上級？無可否認，智旻覺得一切都很可疑。並且，他還是Jin的上級，那他該是地位多高的人？但是......錢。
那就像放在魚(智旻)前的餌食。他明知有可疑，但還是想......或許、或許他能沒事的脫身呢？
並且，他也很好奇眼前這alpha。
……這是個機會。而且，智旻會想他不是沒膽子的人。他可是alpha啊！(偽)
阿國不顧智旻放在他胸口的手，湊近他道，「你現在打給Jin……然後我們就可以出發到工作的倉庫了。」
——好像知道智旻除了答應不會有其他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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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 (4)
——「你現在打給Jin……然後我們就可以出發到工作的倉庫了。」
——雖然智旻對此有些狐疑，他還是照做了。
而碩珍果然知道阿國。阿國給了他獨處打電話的時間......但是，當他問了阿國究竟是誰後，碩珍並沒有直接回答，只是乾笑兩聲後道——阿國說得沒錯，阿國的確能讓他賺更多錢。
於是，帶著滿腹疑惑，智旻跟著阿國上了有司機駕駛的車，出發到倉庫。
開車後，阿國問他道，「你有開過槍嗎？看你很專業的樣子。」
智旻聽了只是臉一紅。理由卻是因為......覺得羞愧。他知道阿國是在問他有沒有實戰過、開槍射過人。......可是他並沒有。他只有在靶場練習過。他知道他必須老實說，然而他不想又被看輕了......
但是，他也只能是說。
「......我沒有。」他道。
幸好阿國並沒有評價他。他只是道，「嗯......那等等對你來說可能會有些困難。」
「我們，是要去哪呢？」
「等等我們會先到一個倉庫，審問一個叛徒。然後我們會到另一個談判的地方......預期很大可能會有......槍戰。」
——槍、槍戰？智旻聽到後，瞪圓了眼。
雖然在黑道，可能是因為碩珍的看顧，智旻一直以來只是負責些比較輕鬆的工作。比如說，送遞一些東西。或傳送一些口訊。所以他雖然會開槍，但沒有實戰的經歷。
但是或許他該想到，要收獲更多......自然要付出更多。智旻也不能說他害怕，加入組織時他也有了心理預備，他也不怕殺人。但是，他的確是緊張的，更多是怕他不能把事做好，而且，因為他沒接過這種任務，他從沒實際想過殺了人後是怎樣的......
——那會把他變成怪物嗎？
——但是，智旻知道那些人加入黑道時也應該有了隨時會死的心理預備——他們不是無辜的人。
智旻抿唇想著。這時，阿國安定的聲音落了下來。
「你不用想太多。只要知道這點就好......我不會害你的。」
智旻輕輕應了一聲。此時他想到的是。槍戰。必然是組織內的大型任務。說起來，這人不是說他是Jin的上司嗎？據他所知，Jin已是組織內蠻高層的人了，但阿國是他的上司的話......他還要比這更高？那得要多高？
但這時，他被阿國的話勾回了他的注意力。
「我不會害你。因為我還滿喜歡你的。」
……
……剛才，這人是輕鬆地說了他喜歡智旻嗎？雖然知道不是那種意思，智旻還是有些口乾舌燥，他的omega由剛才開始也一直在躁動著......
而他相信這人說的不會害他......
智旻沒有回答。只是看著車窗外飛逝的景色，有預感今天會很漫長。
***
※倉庫
智旻來到了工作的地方。他心跳又加速起來，習慣地摸了摸腰間的槍......雖然他知道還不到那個任務的時候。
他跟著阿國進了倉庫。剛打開門，煙塵飄起。倉庫內光線昏暗，他的眼睛適應著變化，然後一進去見到的是，綁在正中椅子上的人。
他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了，臉腫脹不分。智旻倒抽了一口氣，而倉庫裡都是血腥味。
在那叛徒旁邊，圍了不少人。因為阿國是走在他前面的，他的角度擋住了讓智旻看不到一些人。
但他能在眼角餘光中感覺到那之中有人斜走了幾步，似乎是為了能看清他。
然後，智旻聽到一把似曾相識的、好聽的聲音響起。
「阿國，你哪裡搞到個這麼漂亮的omega。」
這讓智旻把目光由眼前殘酷的、定住人視線的畫面中脫離——他肯定也沒接過這樣的「工作」。
他盯向聲音的來源，瞬間，卻好像被嗆到了。因為......雖然燈光昏暗，但他還是看得很清楚，那個開口的人......他......他不是阿國嗎？
可是阿國明明就在他旁邊......
像為了確認那不是幻覺，他看向了阿國的位置，他果然還是在那。
但是......另一個「阿國」也在那。那麼......這個和阿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究竟是......
——智旻就這樣荒誕地看著這站得離遠一些的、另一個「阿國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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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 (5)
智旻還在混亂著——為甚麼有兩個「阿國」！？
阿國那邊廂在回答著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。
——「阿國，你哪裡搞到個這麼漂亮的omega。」
對此，他只簡短回了一個字。
「Jin。」
「啊~但你為甚麼帶omega來這裡？」另一個阿國道。
智旻聽到這......才慢慢反應過來。他瞪了阿國一眼......他不是omega！可是，阿國竟然沒有糾正他，還任由另一個阿國誤會......
至此......智旻已經由起初的驚訝中醒來，推測出另一個阿國究竟是誰了。
能用科學解釋的事，自然不用去玄幻。——他們想必是雙胞胎兄弟。
而且定神後，仔細一看，兩人的打扮一點都不像。雖然他們的長相一模一樣，都有烏黑的頭髮。但是，另一個阿國的頭髮是微鬈曲、略長的。他的頭髮綁了一小束在後面。而且他也沒有唇環。
當然衣著也是不同的......但除此以外的其他......真的一模一樣。
這也是當然的。
他們可是雙胞胎兄弟。
智旻也不知道他為甚麼這麼驚訝......驚訝這樣的alpha，世上竟然有兩個？
不過想到這......阿國不只讓那人誤會他是omega，他明明可以先跟智旻說，給他心理預備的......
智旻瞪過去時，看到阿國惡作劇的笑。
這傢伙......
但是，他可是他上司的上司，於是智旻忍住了。他衝「另一個阿國」道。
「我不是omega！Alpha……我是alpha！」
另一個阿國聽到後疑惑地歪了歪頭......看來他也有這可愛的小習慣。
「咦......」他狐疑地又朝智旻走近了，並且吸起了鼻子來，似乎想看聞不聞得到智旻的氣味。
但是，另一個阿國越近，他劇烈的氣味更清晰襲來了。——智旻差點膝蓋一軟。他的omega也騷動了起來。並且不是第一次——這是今天的第二人了。
此前明明讓他有這種感覺的alpha從來沒有過。在今天卻出現了二人。他們還是雙胞胎兄弟。
——智旻此前以為世上有那樣好聞氣味的alpha，只會有一個。但是他明顯錯了。
才這麼短時間，他就被衝擊了第二次。
——那個alpha的氣味。他是夢。
那烏木無疑是智旻聞過最好聞的氣味，並列於檀香。
它感覺像能催眠智旻的omega，讓他像上了癮，想一聞再聞。
它和阿國的檀香也是這麼融合。
而這時智旻才發現......他剛才有聞到阿國身上帶有的淺淡烏木......原來是來源於此。
智旻穩住自己的腳，但是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嗚咽聲......那在沒人說話的倉庫裡是這麼清晰。
這令智旻臉一紅。因為......他這又是在幹甚麼了！？？？發出這麼omega的聲音來......他沒有曝露出他是omega吧？
他看到阿國帶有明顯笑意在看他，然後像知道智旻在想甚麼，向他問道，「喜歡？」
——啊......只是簡單兩字，但智旻也很清楚知道阿國在說甚麼——另一個阿國的氣味。不可能是其他東西。
智旻多想否認，但是，他同時知道他已經被看穿了。
不過，要他承認也有點......「甚麼？」於是智旻道。
阿國向他走近道。
「我問......你是不是喜歡阿果的氣味......就像你喜歡我的一樣。」
——「阿果」。另一個alpha叫阿果。智旻在心裡輸入了這資訊。
而在他面前的阿國，這時伸手扶上了他的腰。和剛才一樣......但這次有更多的圍觀者......
智旻想......他怎麼可能承認。於是他抬頭看向阿國，想跟他說「不知道他在說甚麼、並沒有這樣的事」。然而，當他看到阿國低頭深深凝視他的目光。智旻瞬間迷失了。
因為......阿國沒說錯。檀香......很好聞。烏木......也真的很好聞。
於是，在智旻能阻止自己前，他低下頭......「......嗯。」輕輕這樣回應了。
然後，他聞到劇烈烏木的逐漸接近，直至落在他背後。
阿果繞到了智旻的背後，把他的大手放在了他肩膀，在智旻的耳畔開口了。
——難道這兩兄弟都喜歡湊在人耳邊說話嗎？智旻想。
不過，他的第一句話，是先對阿國說的。
「哥~這是在做甚麼啦？」阿果用帶些撒嬌、智旻並沒聽過阿國用過的語調開口。然後他湊近智旻繼續道，「喂，你不是說你不是omega嗎？」
——他不是。智旻想。......他也不知道阿果為甚麼會突然這樣開口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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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 (6)
——「喂，你不是說你不是omega嗎？」
——智旻聽到阿果對他的疑問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想讓自己鎮靜些再回答......然而他只聞到更多的烏木......與檀香。
——或許閉氣才是更好的做法。
智旻驅走心中的雜念......他定神道。
「我不是......不是omega。」
然而......阿國的大手並沒有遠離。阿果的溫熱還在背後。
智旻閉上了眼。花了好大的心力才驅使了自己的omega踏出這二人之間。
二人的手根本沒用力......或許剛才只是智旻甘願待在那而已。
但是......沒有二人的遮擋，眼前殘酷的景色又重新映入了眼簾。
智旻別開了視線。他不是不能接受這份殘忍，只是這不代表他想一直在直視著。
他聽到阿果的聲音由背後傳來。
「真可惜。」他道。——也不知是在說智旻是omega這件事，還是智旻從二人間掙脫開這件事。
然後，智旻看見阿國越過他走到那血肉模糊的叛徒前。但在動手做任何事前，他看向了智旻的方向。不過......他並不是在看智旻。
智旻一開始也以為阿國是在看他，卻發現他的視線是越過他看向了他的後面......他是在看阿果。
智旻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......他聽到阿果的聲音傳來。
「到別的地方？」阿果問。
「不，在這裡就好。他也是黑道。不記得了嗎......Jin。」
「嗯......」
——這是......在說他？
但是在智旻能思考更多前，烏木籠罩上來。阿果把他拉退後、拉到了一旁。
然後他由後抱住了智旻。他只有一隻手抱著他，讓那感覺起來比較不像擁抱......但那明明是擁抱。他把下巴扣在了智旻肩膀上。讓他很難去移動......
為甚麼這兩兄弟除了喜歡在他耳邊說話，還這麼喜歡把手放他腰上呢......？智旻這麼想著時。
阿果在他耳邊道。「嗯......如果你不想看可以閉上眼或低下頭。但聽說你是黑道......那麼我同意你需要習慣。」
……甚麼？？
然後智旻看到了......也終於明白過來這兩兄弟話裡的意思。
就在他面前，阿國一掌打到了叛徒的臉上。他一口血噴出來，一隻牙齒也飛脫出來。
然後，阿國繼續一拳拳擊打著他。像他只是個僅僅沙包。那本來好像昏過去的人開始痛苦尖叫了起來。一直有血飛濺出。那是很殘酷、很血腥的畫面。
然而圍觀的人並沒有移開視線。
智旻模糊記得中途，阿國好像問了阿果，還有沒有需要由這人那問出來的情報。
阿果否定了。於是阿國下手......他原本以為已經不可能......但是他更犀利了。並且，他由口袋裡拿出了刀子。
至此......智旻別開了他的視線。他聽到刀子滑破皮膚的聲音。聽到那人慘痛的尖叫。然後，他感覺到他的思緒好像抽離開來了，聲音也變得遙遠。他低著頭，可是他還是看到面前地上飛濺著的血，提醒他眼前畫面的真實。
然後他聽到阿果的聲音由他背後傳來。
「嗯......太過了嗎？」阿果問道。
「沒......沒有。」智旻回道，然而他的聲音有些在發抖。
「我們要出去嗎？」他抱著他問道。
對此智旻同樣回道......「不......不用！」——他只是有些驚嚇。這還是他第一次面對黑道要面對這些的實感......
「Jin…….你跟著Jin時沒做過這些工作嗎？」看見智旻的反應，阿果這麼問了。
「嗯......沒有。Jin總是......讓我做輕鬆的工作。」智旻回道。
阿果的回答卻很莫名。
「我能理解。」他道。
——？？
不過智旻沒有問。他只是等著......想眼前的畫面快些結束。
——今天以前，智旻從沒想過他會想一個人快些斷氣、快些死掉。
他想。他或許比想像要適應黑道......
然後毆打的聲音總算停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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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 (7)
——他們坐上了車子，出發到下一個地點。阿國和阿果甚至換了後車廂準備好的衣服。中途阿果看了看智旻，好像在問......他也要去？
智旻坐到了車窗旁，過了一會才問。
「你說槍戰......那是怎麼一回事？」
「我們要到另一個倉庫。」阿國道，他也坐到了另一個車窗前，而阿果坐在了他們之間。「我們有一個『談判』要進行。但說是談判......那只是假的談判。我們都知道談妥的可能性不大，所以時機一到......我們就會動手。」
——天啊。智旻想。他才第一次接這麼大型的工作......就是這麼危險的工作。他失神想著，差點錯過了阿國接下來的話。
「你剛才說......你沒開過槍吧？」
「是這樣沒錯。」
「那麼......我剛才說了甚麼？」
於是，智旻像背書一樣開口道，「『你不用想太多......我不會害你的』。」
「那麼，就像我所說的......我不會害你的。」
但是智旻還是咬起了唇。他要第一次對人開槍......殺人嗎？
他還沒覺得他充分準備好了，車程就來到了終結。
他們來到了另一個倉庫。那裡已經有很多手下在了。
阿國走在最前，他和阿果跟在阿國後面，手下也跟著他們走進去。
進去後，阿國向他示意一個位置。倉庫後排有很多裝貨的鐵桶，阿國示意他藏在一個角落的位置、鐵桶的後面。
「我知道你沒做過這種事。」阿國道，「但你要做的只有，槍戰發生時，躲在後面偷偷射擊。儘量不要讓人留意到你......你可以幫忙補槍。覺得危險時就千萬不要出來，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安全......懂嗎？」
智旻看了看那些鐵桶。子彈是不能穿透那些嗎——他想。
但是他也知道，這位置、這任務......這已是阿國對他的優待。——這基本就像在見習。
但是，這還是不改這是智旻第一次親身見證的「大場面」......要是有甚麼萬一......
——但是，不會有「萬一」的。智旻告訴自己。
——「不用想太多」。——阿國不是跟他說了嗎？
——更何況他需要錢——真的需要錢。——他加入組織是為了甚麼？——他有慢性病的家人要照顧，家中眾多弟妹也需要錢。
並且，這是他「上位」的好時候。他不知道這兩位alpha在組織中勢力到甚麼程度......但肯定是很高層的位置。要是錯過這機會......錯過這兩位alpha，他或許不會有能賺這麼多錢的時候了。
於是在阿果開口問他，「你要做嗎？」時。智旻深吸了一口氣，向他回道。「還用問嗎......我當然要。」
***
那是場混亂。——或許該說屠殺更為正確。
智旻根本沒心思聽他們的對話。只知道，第一顆子彈聲落下時，他的心臟跳得多厲害。
——那之後是模糊。
並不是說，智旻當時有走神、沒有清晰他在做甚麼、或是沒有專注。正相反，智旻這輩子從沒有像那刻那麼專注。隱蔽著對敵人開槍。或對己方提供援助。一有可能被留意到立刻躲藏起來。
只是，他讓那些事只停留在當時了。他沒有清晰去記著當時發生的事，讓它們由記憶中逝去了......這是為了讓他能好過一些，他對自己做的事。
因此回憶起來時......他開槍擊中了多少人......或殺了多少人......那些總是模糊的。
不過智旻有記得，快要結束時，一個嘍囉似乎留意到他，明確地大步向他的方向走來。然後藏起來的智旻看到，一串子彈、飄起一串血花，全部都打向了同一嘍囉。智旻會想說那是很浪費子彈的事，目標物不需那麼多子彈......要不是他看到那人倒下去後——背後露出來的阿果。
——阿果確保那嘍囉死掉了。解除了對他的威脅。
阿果當時的面貌看來是那麼冷酷無情。但智旻知道一切只是觀點與角度。——他一點也不覺得那刻的阿果冷酷。因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——那刻阿果只是確保死掉的不是智旻。
然後當槍聲停止、倉庫裡都是血的氣味......智旻才發現他竟然一點情緒也沒有。
——原來的緊張消散了。怕做不好的感覺消散了......那刻，他只覺得淡漠、冷然。沒有情緒。沒有感情。
——他好奇那些人是怎麼習慣殺人。——或是習慣這種感覺的。
——直至——直至檀香和烏木混和著向他襲來，蓋過了那血味。智旻才覺得好像重新活了過來......
***
智旻坐在了地上。而阿國向他伸出了手來。
「你還好嗎？」阿國把他拉起來時問道。
智旻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「我現在相信你是alpha了......」阿果向他笑了笑後道......但智旻沒心情跟他開玩笑。
他沒看那些死屍。和阿國、阿果，剩餘的他們的手下撒出了倉庫。
很快會有人來處理倉庫的屍體。而智旻看到，他們不止贏了——智旻從沒懷疑過他們不會贏，因為G.K.的勢力還是很可觀的——己方還有的手下還是挺多的。
他們邊走著，阿國對他道，「習慣起來吧......你知道怎樣運作的。」
智旻的關注點卻是其他。「我們經常要有這樣的工作嗎......這不是很重要的工作嗎？」
他的話，成功讓走在他前面的阿國停了下來，智旻撞到了他身上去，而走在智旻後面的阿果撞到了智旻身上去......
阿果把手扶到了智旻肩膀上穩住他和自己。阿國則是轉回了頭來，用智旻不明白的、深不可測的目光看著他......
然後，他開口道。
「雖然我也察覺到了......你不知道吧。」
「甚麼......？」智旻不明白......
「關於G.K.的老大，你知道多少？」阿國突然開口問。
「他們有兩位......我只知道這些。」
「那你知道他們為甚麼有兩位嗎......猜猜看。」
甚麼......智旻想著他怎麼會知......
智旻突然感覺到落在他肩膀的手加重了力度。然後，像開關被打開。線索好像都連接了起來......
智旻覺得他大腦有部份，好像還沒反應過來、明白過來......
但是他大腦另一部份卻好像已經懂了。
所以嘴巴比腦子還快地吐出了那句話來。
——「現在有喚起你一些記憶了嗎？」
——「Jin的上司。」
——「你不是威脅啊，因為你不知道我。」
——明明線索是那麼明顯。明明一切都擺在了面前。
——他們重要到能隨便把智旻拉進重大的任務中。
——他們這麼確信智旻跟著他們能賺到更多錢。
——他們有著近乎瘋狂的自信。明明智旻對他們來說還是底細不明的人，卻把他輕鬆拉進了任務。在智旻還舉著槍時放下槍來。——因為他們有自信，智旻做甚麼，都傷不了他們，他們都能夠應對。
——這是站在頂點的人才會有的自信。
他們就是站在頂點的人。
——為甚麼老大有二人？這不尋常。甚麼老大願意瓜分權力？而不起爭執？
除非......
——因為他們就像同一人。「你是我，我是你」。而這不是比喻而已。
因為......
「因為他們是兄弟......」——嘴巴比腦子還快地吐出了那句話來。
並且智旻已經明白，那並不是尋常的兄弟。G.K.的老大......他們......是雙胞胎兄弟。
雙胞胎。阿國和阿果。
面前，智旻看見阿國露出了個狼一樣的笑容。而他不需轉頭去看，也能確信，背後的阿果，也像複印機一樣，此刻，是露出了一模一樣的笑容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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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 (8)
——「因為他們是兄弟......」
——阿國和阿果。
智旻已經明白了過來。站在地下世界的頂點——特別是G.K.頂點的兩人......就是眼前的這對兄弟。
「......你們就是G.K.的老大。」智旻道。
「驚訝嗎？」阿果在他背後問。
智旻只是搖了搖頭。——也不是說他不驚訝，但是，此前他只是沒把線索連接起來而已。一旦知道了真相......一切看來是那麼合理、那麼理所應當。
比如說，柾國當時說「不覺得他是威脅」——那不是看輕，想必是看出智旻沒有傷他的意圖——不知道他是老大，自然沒有必要傷他，這才是「不是威脅」背後的意思......
——而且當然，像這樣的人會是權力最高者。他們是那麼游刅有餘。——所以由這點來說，可以說智旻不驚訝......
只是，智旻有點不明白的是......既然他們是可以呼風喚雨的人......根本不用特別找他來工作。
「為甚麼是我？你們可以找這麼多人來為你們工作。」智旻忍不住問道。
「是為甚麼呢？」阿國道，然後他用手指勾起了智旻的下巴，端詳起他的臉來。而智旻同時感受到阿果的呼息由背後吹了過來......
然後阿國一笑，道，「我不是說了嗎，『我還滿喜歡你的』。」
阿果的聲音也傳來了。
「啊，雖然我不在，但是我也是！」
然後，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，阿果更貼近他了。由背後看來想必阿果和他像在擁抱......
智旻覺得顫抖。但不是因為剛才的殺戮，是因為截然不同的理由......
「你們的......名字。」他抖著聲音發問。
然後二人同時開口了。聲音疊在一起。讓人差點辨不清......不過，智旻倒是不覺得他可能會認錯。
「我是田柾國。」——阿國在他面前道。
「我是田正國。」——阿果在他背後道。
——那時他就該知道——這雙胞胎對他來說是個「麻煩」。他們一樣讓人迷醉，一樣的誘人，一樣的讓智旻亂了心神。
——逃開？不逃開？
智旻想由他像被柾國的視線定住了，想躲開他的視線，卻無法移開目光的舉止能找到答案。也由明明正國沒有抓緊他，沒有用力度，他就是掙脫不開離能得知另一個答案。
——或許說到底這其實還是他的選擇......
***
智旻花了更多時間待在他的巢。他會去做更多「重要的」工作。但回來後，他需要更多的時間去「治癒」了。
而不知道該覺得失望......還是理所當然。柾國和正國除了一些曖昧的言語和手腳的觸碰......沒有對他採取更多更進一步的行動。
——果然還是因為智旻是alpha。
——也是。一個alpha怎會對另一alpha感興趣呢？尤其是柾國和正國這種質量的alpha。
——而這也不是智旻原來想採取的效果嗎？雖不特定是對他們，但他原來就是想用「alpha」的身份來擊退其他alpha的追求。
——現在，只是目的達到而已。
可是，為甚麼他會失望呢？為甚麼他的omega會不滿意呢？
智旻想他知道答案。但同時他不想去主動掀露這答案。
他能做的，只有在夜裡，撫慰著自己，摸著自己的下身，想像著。
——而他每次想像的都不是一雙手。而是兩雙。
——只有兩個alpha才能把他填得滿滿的。
他想像著，柾國扯著他的頭髮，扯起他的頭來，然後開始操起他的嘴巴來。
而同時，正國，把分身抵上他的小穴，把他填到最滿，操起他的小穴來。
他是為了服侍這兩個alpha存在的。
智旻會拿著兩個玩具，一個用來操他的嘴巴，一個用來操他的小穴。
他賣力地動著，能想像到他此刻看來有多淫蕩——所有alpha都會想操他、射進他身體中。
像他是下賤母狗一樣瘋狂幹他。
智旻甚至會玩弄起自己的乳房。他雖然不是女人，但他是omega，有些omega的基因就是會讓他們有乳房的發育，而智旻就是其中之一。他的胸部是拳頭的大小，雖然他平常都會掩飾得很好。
他揉捏著自己的胸部，想像那是柾國的大手。
然後，他抽插起填滿他嘴巴的玩具，把它頂到最深處。
下面的玩具也操弄起來。
想像兩位alpha真的在盡情玩弄他。
然後他的小穴會抽搐著高潮了，高潮後他會很快沉沉睡去。
然而那不改，高潮後他總是會瞬間感受到空虛、感受到那些玩具不是真的。雖然能完成工作，但遠抵不上真的。
然後把玩具抽出來又是另一次空虛。
他早上會在一個人的房間醒來，聞到他那沒沾上其他氣味、純淨的、但在逐漸變憂鬱的依蘭香。
——那是他知道會令alpha瘋狂的他的氣味。
他的一位男友曾說過，聞到智旻的氣味就讓他硬了。它甜美、總是像在引誘著alpha，像是媚藥一樣吸引著alpha——至少以前他還沒掩飾氣味時就是這樣的。
——但最重要的是，智旻能想像到，它和檀香、和烏木會多融合，它們在一起會多自然、結合一起會多好聞。——智旻甚至嚐得到那在他舌尖。
然而他每天面對的依然只有空虛的床。
甚至替柾國、正國直接工作後幾個月的有天，他在他們身上聞到了陌生omega的氣味，那氣味纏得很深，不可能只是輕輕觸碰。
——他知道他們有需求，而他是「alpha」，不可能滿足他們的。他們也甚麼關係也沒有，做甚麼也不到他去管。他們更不是他的alpha。
然而那天回去後，智旻還是哭了很久很久，他從沒聞過他的依蘭像這麼絕望。
——那天是第一次，智旻有這種他或許陷得比想像的深的感覺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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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 (9)
——他能在柾國和正國身上聞到其他omega的氣味，不止輕輕的觸碰——他們和那些人上床了嗎？智旻不知道。他只知道他的omega內心是沸騰的……柾國和正國應該是他的！他竟然還冒出了這驚駭的想法……
不過表面上，智旻看來是這麼的冷靜。他繼續用他alpha的身份，為柾國和正國工作著，甚至很多時是和他們一起去做那工作……他們是黑道老大，這當然代表那是重要的工作，而智旻受他們的重用。
這不是說之前碩珍沒有重視他，但他的確比較傾向安排沒那麼危險的工作給智旻，那很多時候是沒那麼重要的。
但是和柾國和正國，他能有更冒險的工作，組織或工作完成付給他的報酬也比較多。
這不是說柾國和正國只顧一味把智旻置在危險中，他們很多時候都會在他旁邊，和他一起工作，這是碩珍所做不到的。
跟著柾國和正國後，智旻所做的工作，有做槍戰的後衛，有一同拷問敵人。甚至智旻會「裝成」omega，去靠近敵人刺探情報，在他們去夜店消費時……因為omega比較能讓人掉以輕心。……這些是比較危險的工作。而他知道他能做這些，是代表柾國和正國重視他。
——而說到他們的關係，的確，自第一次見面後，柾國和正國也會繼續跟他調情，然而還是把他看成alpha吧，沒有太認真的東西在。智旻也會順著他們回應，他表現的只是適當的、沒有太感興趣的樣子。——但他們不知道，智旻內心裡……特別是他的omega，他看到他們時就像搖著尾巴的小狗。
——檀香與烏木——那是他的。他甚至會這麼說……
……可是智旻知道，他們明明沒有那麼看智旻，也不會那麼看智旻……
可是……
他沾到他們的氣味就可以高興上一天。
他夜裡撫慰自己的時間越來越長。
「啊、操死我……」他會用他誘惑的聲音呻吟道。
而最糟糕的是，他明明想像到他們可以怎樣填滿他，他們可以怎樣把他填滿得多好……
他們會愛死他的身體的。他想，他們可以怎樣把他融化……吃掉。——可是不行。朴智旻只可以穿寬鬆的衣服！只可以是alpha！
而，就像那最糟糕還不夠糟......柾國和正國現在身上還沾有了其他omega的氣味？——相信他，智旻的omega在尖叫——在沸騰——在每次柾國和正國經過他的身邊時。
但，也不是說智旻能做些甚麼……他每次高潮過後……看到鏡子裡自己的樣子。他臉色潮紅，看來是這麼淫穢……這麼需要alpha……但是，這也是全部了。只有他自己能看到。只有他……
智旻就是想哭也哭不出來，他是變得這麼麻木了……而他本來以為，他能一直這樣下去。無視著他的omega。無視著自己的……心情。
但如果他的人生沒有曲折、沒有轉折，那就不是他的人生了。他就該知道的……即使在他收到那則訊息以前。
那是通知智旻「工作」內容的訊息。
來自柾國和正國。
那是……
智旻看到那則訊息時，簡直……簡直，是不敢相信他的眼睛。
那的確是剛關於工作的訊息。
但是，這次的工作內容。
它有些特別。它有些不同……
它……
「新的工作：我想要你幫我們找一個omega，我們的易感期快到了」
——而說智旻的omega沸騰了簡直是低估了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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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 (10)
這是前幾天發生的事。智旻被通知了「工作」的內容……他的omega在尖叫著。
——「新的工作：我想要你幫我們找一個omega，我們的易感期快到了」
智旻當時的想法有兩個。一是，他們是刻意的……這不就是明顯這麼對他做的嗎？但是另一想法是，這只是「工作」，而他是他們的手下。——後者是只有智旻在在意——太在意，他們只是把這視為普通的「工作」。
——智旻不知道那是哪種。也可能永不會知道。
但是，因為是「工作」，那個訊息的翌日，智旻還是去問了柾國和正國……他們想要怎樣的omega。不過更重要的是……他們二人，要的omega——只有一人？
「你們的訊息，說『一個omega』……」智旻這樣開口道。
柾國在辦公桌後回他道，「你沒看錯，我們也沒寫錯。」
然後輪到坐在智旻旁邊的正國開口了。「一直以來，有人覺得奇怪，也有人評價我們……不過……」
「我們的omega，只能是同一個人。」說到這時，柾國和正國對看著，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句話來。
然後柾國清清喉嚨繼續道，「一直以來，我們都像是同一個人，會想一樣的事情……」柾國剛才看向了別處，但說到接下來這句話時，他又重新看向了正國，像背後有甚麼含義的道。「會喜歡上同一個人……」然後他移開目光繼續道，「就像你所看到的，我和阿果是雙胞胎兄弟。我們一起出生、一起長大……很長的時間，我們都是形影不離的存在。我知道很多雙胞胎，都會不喜歡無法被分辨出來。我們也做了打扮的區分，不過不是因為這樣的理由，因為，」
「『你是我，我是你。』」柾國說到這句話是，又和正國異口同聲了。
然後正國接續柾國的話繼續說下去了。「作為我們的omega，我想，首先要能尊重……接受這一點。要一樣喜歡我們兩個。還有，雖然不容易，要馬上能知道我們誰是誰……雖然我們不是討厭無法被分辨，但就像我知道我是阿果，他是阿國一樣……我希望我們的omega能看得出來，不是因為我們的打扮……既能認清我們是『一樣』的，又能接受我們是『不同』的。」
智旻點了點頭。
正國繼續道，「是不是覺得要求很多、很麻煩？這是為甚麼我們現在還找不到omega……」
不——智旻一點也不覺得……「我覺得這是很基本的東西。」——事實上他也知道一個能達到這些……「更何況你們這麼優秀，提一些要求不是應該的嗎？」智旻自然而然、衝口而出了。
等房間變得寂靜下來，智旻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……
正國伸出手來，把手放到智旻臉頰上，捧起了他的臉來。智旻覺得他的臉是變得這麼滾燙，他告訴自己這是因為他手的溫度，然而他一如往常沒有避開。
「你說我『優秀』……？」正國低頭看著他道，然而智旻沒有迎上他的視線。
「別問你已經知道的事。」只是低聲道。
正國輕笑了一下，「來自於你……這絕對是稱讚。」然後才終於——終於移開了他的手。
那邊廂，柾國繼續道，「我們的父母，都希望我們降低一些要求。但這是我們很久以前就決定好的事了。一直以來，我們有甚麼好東西都會一起分享、有甚麼快樂都會一起度過……我不能想像我的人生沒有了阿果。而如果我們的omega不能接受這點……我們也不需要他。」
然後正國繼續道，「而且一直以來，我們喜歡的omega，總是能引起我們的狼共同的興趣……」
「也就是說，你們一次也沒試過，其中一個喜歡上一個omega，另一個卻不喜歡……」智旻道。
「沒錯就是這樣。」正國道，「因為我們喜歡的東西總是一樣的……一次也沒有例外。」
智旻點點頭。「那麼除了你們剛才說的那些……還有其他嗎？」
「我喜歡眼睛漂亮的omega。」柾國道。
「我喜歡嘴巴漂亮的。」正國道，然後又補充，「我的意思是……我們都喜歡。因為我們喜歡的東西是一樣的。只是我們一人說了一樣出來而已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「我喜歡金髮的。」柾國說出了很特定的話來。
儘管心裡不情願，智旻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些條件……也不是說，他能是「omega」……
「要長得漂亮的……」
智旻點頭。智旻聽到了。但他心裡是這麼乾枯。
——只因他知道符合這些條件的omega，就有一個。就在他們的面前——
可是，他們不會把他看成omega。智旻也不能開口。
——他不止不能開口——他還要幫他們找一個omega、給他們一個omega。在易感期……這個alpha最容易令omega懷孕的時候，安排一個omega給他們。
——一個不是他的omega——懷上柾國和正國的寶寶——！
這是為甚麼，幾天後的現在，智旻會在夜店喝了三杯酒，視線才橫掃店面，開始他的「狩獵」——為柾國和正國尋找omega的行動。
這是柾國和正國的店，此刻，他們就在店裡的辦公室中……
——如果醉了，就可以不去多想吧……懷著這樣的想法……於是智旻始終覺得他的酒喝得還不夠。
但是，他始終要維持清醒。也要面對現實——他，不是「omega」，不可能是「omega」，也不能夠是「omega」。
——他們身邊的位置，始終是別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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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旻ABO】Divide my love into two, the answer is you (11)
——智旻的眼睛掃視著店裡的客人。
——柾國和正國會喜歡的omega？
——「我喜歡眼睛漂亮的。」
——「我喜歡嘴巴漂亮的。」
——「我喜歡金髮的。」
——智旻決定不去想其他更多的，而是集中去想……店裡他「看到的」人，有誰符合這樣的條件。
來夜店的人大多都打扮得很火辣。
智旻不知道柾國和正國會喜歡怎樣的氣味，這他只能自行去判斷。
而智旻的視線是這麼不情願地掃視著群眾——雖然有這麼多火辣的人，智旻的目光是這麼高……而他告訴自己，這只是因為他不希望工作「失敗」，找到的omega讓柾國和正國不滿意……同時是因為，現在他跟他們也有一點情誼在了，這是在看顧他們，為了想給他們更好的……
——絕對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。
——更不可能因為自私的理由——因為他的omega在耍任性之類的……
——呼，今天看來沒甚麼適合的人呢……智旻這麼想著，挑剔地否決了很多人。
——這個眼睛不夠漂亮……
——這個嘴巴不夠漂亮……
——這個的整體……不……柾國和正國值得更好的……
突然，每個omega都變得不吸引，被他貶得一文不值了……明明他之前從來不會這麼想人的。
——這個的氣味——刺鼻——
——但突然，智旻的視線，好像被牽引了……
那omega，好像走在群眾中別人就會為她讓開一條路……
智旻發誓他從沒看過這麼美的omega。
她有一頭棕色的捲曲長髮。即使在昏暗的燈光與遙遠距離下，仍能看見她的睫毛扇動起來就像蝶翅，好像有星塵能掉落出來。
她的一舉一動好像都吸引著alpha去看，「吸引」這個詞就是為她打造的。
——而是的，她不是金髮，但智旻無法否認她是這麼吸引alpha目光——這麼適合柾國和正國。
他們會喜歡她的……智旻想。因為她扇一下睫毛就好像能令alpha瘋狂……不像他這種「alpha」，智旻酸楚地想。
智旻已經想像到畫面，他們看起來會這麼的相襯。
他知道，他們不會拒絕她的，因為——誰會？
智旻真的很有私心。他好想把柾國和正國藏起來，讓他們只屬於他……或是完全不去尋找柾國和正國想要的omega……或是敷衍地找一下，找些他們會拒絕的omega……
但他知道，這不是解決的辦法。
久久不帶來omega的話，柾國和正國會起疑心。找些質素低下的，除了他不能把工作完成，他們還是會起疑心。
——那不如找眼前這omega。
既把工作完成，一次解決所有痛。至少他能想他是輸給了這樣的omega。漂亮、有氣質、alpha當然的選擇。——這樣他會心甘情願一些……當他想到柾國和正國為甚麼……不選擇他。
於是智旻像被牽引一樣走到了那omega前……他也知道沒甚麼人會想拒絕柾國和正國。他有這樣的自信。他們有錢。有權勢。能給所有omega所有想要的東西。有非常吸引人的外貌。
惟一可能的一點障礙……是必須接受這是三人關係。
——但在錢面前，那甚麼都不是。
——從來不會是omega去挑選柾國和正國，而是相反，柾國和正國去挑選omega。
她連聞上去也很好聞，智旻靠近時這麼想。
「嗨，你叫甚麼名字？」智旻搭訕道。
那omega看了他一眼，有著空靈美的眼睛盯了他幾秒才回答他——讓智旻知道她不是誰的問題都會回答……她回答智旻的判斷已經夠讓智旻覺得……她還是個聰明的omega。
——完美。
這樣的她——和柾國和正國簡直是絕配，智旻想著。
惟一的缺點就是，她不是金髮。但是金髮可以染……智旻不覺得這是那麼重大。
雖然感覺心在疼痛，但他實在無法錯過這omega。
然後，那omega就說了三個字回答她的名字，「韓玟周。」
——玟周。她連名字都那麼美。
然後智旻很快解釋了他的來意。果然……玟周聽後答應了。
柾國和正國願意給和他們度過易感期的omega的報酬是巨大的……之後甚至還能和他們發展關係——那是很吸引的條件。
智旻把玟周帶到了一旁，然後通知了在店內深處的柾國和正國過來。
——他們會選擇對方，而智旻將要目睹這一切。
如果問，智旻準備好了嗎？他做好覺悟了嗎？答案大概是沒有……但是他的感覺並不重要，今天的主角不是他……或是任何時候，在柾國和正國眼中的主角都不是他。
智旻等待著他們過來。但是他看到來人時很驚訝，因為，他們有好好閱讀訊息了嗎……來的人只有田柾國。雖然他們喜歡的東西都一樣，但是，正國不好奇、或是至少想來確認一下是怎樣的omega嗎……
看到智旻驚訝地盯著他，像知道他在想甚麼，柾國只是一揮手道，「別擔心，我完全知道阿果想要甚麼的。」
——是……這樣嗎？
——那好吧……
智旻正想說其他話時，看見柾國的視線已經落到了玟周身上。當然了……因為她是這麼吸引人……他心疼地想。
——全然沒有考慮，除此以外，玟周是和他在一起的人，柾國當然是會看她了。
智旻能看到柾國在審視著她，馬上介紹了二人。
結束後，柾國湊到智旻耳邊低聲道，「這是你要介紹的omega嗎？她不是金髮啊……」
——金髮？難道很重要？金髮，可以染的啊……就像他一樣。
……智旻一歪他金髮的腦袋……（作者OS：「有史以來最遲鈍」的旻旻獎項，是不是要在三、二、一後……頒給這一篇的……lol）
——難道就因為這樣要否決她嗎，她這麼漂亮，這麼符合……但柾國接下來的一句話，堵住了智旻所有的想法，讓他啞口無言了……
「還有我忘了說……我不喜歡女人。」
他不……他不喜歡……
智旻整個無言了，柾國卻只是直起腰，露出一個壞笑。
然後，他一拍智旻肩膀。
「我沒有說嗎？我沒有說吧？」然後，他最後看他一眼就轉身離開了。
留下一臉愕然的智旻……智旻甚至能感受到他的omega已經一掃先前的霉氣，重新搖起他的尾巴來——這就是田柾國對他的效應。
——而柾國甚至還沒有說出來，即使他——他們喜歡女人，他們也不會選玟周的。他們心中早已經有了人選——有了想選的人。尤其當有比玟周更吸引的人站在了那裡……
（文章餘下的部份會ＰＯ在我的ＩＧ）（已完結）
國旻 (2)